腦袋決定口袋 拆解有錢人學習術

文/陳 免
 
前言

美國游泳名將菲爾普斯在今年的奧運摘下八面金牌,對於自己的成功,他表示,除了天賦之外,主要還是他每天反覆練習起跳反應、速度、耐力和四種泳式,才能屢創佳績。

對於運動能力可以透過訓練強化,多數人沒有疑問,但,卻都以為聰明才智是天生的,後天無從改變。

然而越來越多研究證明,透過適當的訓練學習,人類可以讓自己的大腦思考、學習更有效率。

清華大學腦科學研究中心主任江安世表示,大腦先天上的不同,遠小於後天訓練所形成的差異,所謂的聰明人,其實是後天的學習而來的。

江安世指出,腦神經細胞上的蛋白質分子每三個月就被更新替代,就像訓練肌肉一樣,大腦也要透過不斷地訓練,功能才能持續增強。

《今周刊》採訪PCHome網路家庭董事長詹宏志、達一廣告董事長徐一鳴、愛爾達執行長陳怡君,以及財金文化董事長謝金河,四位不同領域的專家與大師,了解他們平常做了哪些學習,才能在各自的領域擁有極佳表現。

我們同時也請長期研究大腦與學習關係,並出版過《全腦與學習》、《學習大革命》等書的腦神經發展訓練師王秀園,來拆解大師們的學習方法之中,是運用了哪些大腦學習策略,才能成功鍛練出一顆聰明的腦袋。

結果我們發現,這次受訪者有幾個共同特點,他們的大腦皮質層上的「前額葉」區域都相當發達。前額葉是人類的思考中心,這個區域強勢的人,往往有極佳的執行力,思考邏輯清晰,可以有秩序、理性而且持續、有效地去落實想法。

王秀園同時也指出,他們四人雖然可能有某些先天較強的優勢,但像是耐力、執行力甚至是記憶力,卻可以明顯看出是運用了良好的策略,訓練學習,用後天的努力來強化這些功能,這是他們邁向成功的關鍵。

是的,即使是大師,也必須採用正確的頭腦訓練學習方式,才能造就今天的地位;現在我們一一剖析這些學習訓練祕方,讓你也可以跟隨大師腳步操練你的大腦,打造出自己的金腦袋。

愛唱反調的趨勢大師詹宏志學習法/叛逆思考 領先趨勢創造新浪潮

你經常折服於詹宏志的腦袋嗎?好奇他的聰明腦袋是怎麼形成的嗎?

那不是天生,而是源自高中叛逆期的一項訓練——刻意與別人唱反調,卻練就了他凡事從另一個角度看的思考習慣,也造就了這位跨足媒體、唱片、電影等領域的趨勢大師。

網路家庭(PChome Online)董事長詹宏志的一舉一動總是受到台灣文化界、創意產業界的關注。一直以來,他總是能比別人早一步,找到下一個即將發生的故事,他對於文化趨勢、創意產業、社會經濟論題,透徹精準的見解,常令人不得不折服於他的腦袋。

近來,詹宏志出新書《綠光往事》,這回,他探索的是,他之所以會成為現在的他的由來,這也引發我們好奇,詹宏志的聰明腦袋是怎麼形成的?原本擔心,詹宏志會說,「這是我父母生給我的。」但謎底揭曉,他告訴我們,那是源自於高中時期的一個刻意的訓練……。

刻意當一個「跟別人不一樣」的人

在詹宏志少年成長的六○年代是個禁忌的時代,「跟別人不一樣」在當時是充滿風險的,然而正值高中思想啟蒙的關鍵期,詹宏志卻是刻意地想要與眾不同,「我在高中時,強烈地意識到,我對一件事要有些想法。」

於是,他在同學當中成了一個重要的抬槓者,他練習怎麼跟別人抬槓、練習自己的腦筋,對所有人說的話,要找到漏洞,然後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
沒想到,這來自成長期間個性的叛逆,刻意訓練自己對一件事提出另一個不同的見解,久而久之,竟然已經成為詹宏志思考上的習慣。一直到多年後,在報社工作,詹宏志才注意到自己這項特質。

在《中國時報》工作時,當時的報老闆余紀忠經常會找同事談話;每一次余老闆講完,詹宏志一定說「不,余先生」,然後發表自己的看法。「不,余先生......」在那個時期,成了詹宏志的口頭禪。

即使是對一篇大家都深有同感的文章,詹宏志對大家都深有同感的文字,卻是一點興趣也沒有。因為,「如果我都同意文章裡的觀點,表示我在其中是一無所獲的。」詹宏志說,一篇有共鳴的文章,只是說明了作者的文字功力比看書的人強,他幫大家說出了原本就知道、但找不到適合文字來形容的文章。

看書,詹宏志期待看到的是,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或觀點。即使是會被嚇一跳,或被打擊了,但這樣的見解,他認為才能擴大他了解一件事的空間,也成了他擴大思考的養分。

詹宏志訓練自己,在聽到一個很有見地的見解,也不會就停下來相信;他總是會先想一遍,「在我還沒有想出來前,我寧願和沒有答案為伍,一件事情沒答案,我也不會輕易去要一個『拿來』的答案。」

當年和詹宏志一起創辦《數位時代》的詹偉雄這樣描述詹宏志,「他是一位很有原創性的人,他做的事、說的話很少有二手的,他相信對事物的理解是來自自己真確的理解,所以他不人云亦云。」創意不就是這麼回事?就是要和別人不一樣。

年長後的詹宏志從事和創造力有關的活動,在報社、出版社、唱片公司、電影公司都是創意掛帥的產業。

他二十五歲就任《時報周刊》總編輯;二十七歲在滾石發行了羅大佑、李恕權、齊豫、潘越雲的唱片;九○年代參與策畫製作的電影有「悲情城市」、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」、「戲夢人生」、「多桑」、「獨立時代」,開啟一股台灣新電影浪潮。

年少的詹宏志對一切討論創造力的書都很感興趣,當年由協志工業叢書出版、A. F. Osborn著的《應用想像力》(Applied Imagination)——Osborn就是現在大家熟悉的腦力激盪會議的創辦人,書中教大家如何有創意地解決問題。Osborn提出來的問題,用傳統、單一的思考方式是想不出答案的,一定要改變原有思考的基礎,往另一個範疇裡去想答案。

這本書更加強化了詹宏志原本「想要與人不同」的訓練,在找不同見解的過程中,養成他要轉換地基,重新找一個角度看東西的習慣。

換個角度想 找出市場藍海

不過,有時思考的運轉,還是難免被一些外在的規範給制約了,怎麼都找不到出路。一九八六年,他在遠流出版公司時,遇到了他生平碰到最大的難題,賣金庸的小說。

當年,遠流正式拿到金庸的版權之前,前一家有權出版金庸小說的出版社因為財務困難,把授權當債務抵,以至於滿街都是金庸小說,路邊攤的價格更打到四折,等到遠流取得金庸的授權,賣書的工作落到詹宏志的頭上。

街上一本賣八十元,遠流出版的金庸小說,一本要賣一百元,還是一百二十元?詹宏志滿腦子就是想著如何在這個混亂的低價戰局中殺出重圍,但卻是想破頭也找不出答案。

「後來我覺得太困難了,我打電話給台灣幾位做出版的前輩,請他們給我意見。」詹宏志記得很清楚,當時《講義》雜誌社長林獻章給了他一句話。

「你為什麼去想街上那個四折的價格,你是惟一的正版,你應該有正版的價格;如果是我,我不會去想怎麼把價格變低,而是想怎麼把價格變高。」這句話完全把詹宏志打醒,那一個下午他豁然開朗。

於是他開始創造一個任何人都想要的金庸作品典藏版,取名叫「典藏極品」。從書的構造開始改,找不會反光的紙來印刷、書封的裝訂用宣紙、找名家來設計書封,每一本都有編號,而且還限量。

這樣一套書,詹宏志把價格訂得非常貴,一萬二千元,是當時街上一套一千多元的十倍價格;他還做了個抽獎活動,送購買的讀者一趟星馬泰港之旅,最後一站在香港和金庸吃飯。

結果,這套超精裝小說賣出了二千多套,進帳了幾千萬元,解決了所有問題。第二年再出袖珍版,把一本拆成兩冊,價格一本六十元,從三十六本變七十二本,還是比街上那些書貴,但小本很方便,用途不同也賣出了七、八千套,第二年又輕鬆過關。

第三年,街上的低價書已清得差不多了,遠流才正式推出標準版。

經過這件事,詹宏志更深刻體會,「如果用另一個角度想問題,你會發現那個問題一點都不難。」而他這套訓練自己,刻意想出和別人不一樣東西的想法,後來也寫在《創意人》這本書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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